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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万林亲自带着厚礼,登门拜访黄观。
“黄老先生,这次文魁宴,晚辈想请您出山,主持大局。”
黄观坐在太师椅上,眯着眼看着他。
“沈老板,老夫已经多年不问世事,你这又是何苦?”
“黄老先生,不是晚辈打扰您清修,实在是江南文坛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
沈万林叹了口气。
“叶康那厮,以商乱政、蛊惑圣听,把江南搞得乌烟瘴气,如果任由他胡作非为,江南的体面可就全完了。”
黄观最终点了点头:“好吧,老夫就走一趟。”
沈万林大喜,又去请了方孝孺的几个得意门生,以及江南各地的名士才子。
短短半个月时间,文魁宴的宾客名单就长达数十人,几乎囊括了江南文坛的所有名流。
消息传到韩家庄时,叶康正在院子里喝茶。
“师傅,沈万林这是要搞事情啊!”
朱棣气愤地说道。
“他这是想把您架在火上烤!”
叶康放下茶杯,笑了。
“烤就烤呗,我又不怕火。”
“可是师傅,那些人可都是江南文坛的名流,尤其是黄观,那是前朝状元,号称‘大明第一才子’,您……”
叶康看了他一眼。
“你是怕我输?”
朱棣挠了挠头。
“学生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叶康站起身来说道。
“不是我想跟他们一般见识,是不得不去,江南是丝绸和棉布的主产区,如果江南的文人都反对我,我的新政还怎么推行?”
“那师傅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叶康整了整衣袍。
“不就是诗词文章吗?我又不是不会。”
“可是师傅,您什么时候会作诗了,我们也没见作诗啊,我看不如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
“行了,别问了。”
叶康摆了摆手。
“你去找赵菖蒲,让他安排一下,五天之后,我们启程去苏州。”
五天时间很快过去。
叶康带着徐妙云、朱标、朱棣和几个商学院学员代表,沿着水泥官道一路南下,七天之后,他们抵达了苏州。
苏州城比叶康想象的要热闹得多,街道上人来人往,商铺林立,吆喝声此起彼伏。
赵菖蒲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看到叶康迎了上来。
“侯爷,沈万林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赵菖蒲低声道。
“酒楼包下了,名士也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