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鸿门宴?沈兄,你是要……”
“请赵辅来赴宴,当众羞辱他,然后把他扣下。”
沈万林说道。
“叶康不是狂吗?那就让他亲自来苏州要人,只要他来了,咱们就有机会翻盘。”
“这个办法好!”
陆家家主一拍桌子。
“叶康在京城是侯爷,在江南什么都不是,只要他来了,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可是,万一叶康不来呢?”
王家家主问道。
“他一定会来。”
沈万林冷笑道。
“赵辅是他的人,他要是不来,以后谁还敢替他卖命?”
第二天,沈万林在苏州最大的酒楼设宴,请帖送到了宝绢号。
赵辅看着请帖,笑了。
“鸿门宴?沈万林还真是大胆。”
“赵掌柜,您不能去啊,这明摆着是个陷阱!”
“陷阱我也得去。”
赵辅站起身来。
“我要是不去,沈万林就会说宝绢号怕了他,到时候,咱们在江南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可是……”
“别可是了,去准备吧。”
当天晚上,赵辅带着两个伙计,准时赴宴。
酒楼里,沈万林和七家豪族的家主早已等候多时,看到赵辅进来,沈万林站起身说。
“赵掌柜,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赵辅拱手还礼:“沈老板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