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虽然被贬了,但他的门生还在,不过,经此一役,他们应该会安分一段时间。”
“那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该修路修路,该开店开店。”
叶康背着手往宫门外走去。
“五年计划才刚开始,后面还有很多事要做,哪有空跟他们耗?”
徐妙云提着食盒跟在他身后。
“师傅,您就不怕他们卷土重来?”
叶康笑了。
“怕什么?有舅老爷撑腰,有锦衣卫和蓝玉、徐达他们支持,我还怕他们?再说了,他们要是再敢来,我不介意再送他们一程。”
“师傅,您真厉害。”
“行了,别拍马屁了。”叶康翻身上马,“走吧,回韩家庄。”
“好嘞!”
晋王的事告一段落后,叶康难得清净了几天。
这天,他正躺在院中的躺椅上晒太阳,手中捧着一本《大明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侯爷,外面有人求见。”
“谁啊?”
“是宫里来的,说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
叶康坐起身来,整了整衣袍:“请进来。”
片刻后,一个中年太监快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红木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