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都没有,更别说封砚辞的信息了。
她摩挲着手机边框,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别扭劲越来越明显。
最终,拉扯了一会,还是点开了和封砚辞的对话框,敲敲打打了一串文字,结果思索了一会觉得不妥当又删除掉。
离婚冷静期就只剩最后九天了。
而,他这样的做法,着实有些让她摸不着头脑。
她昨晚喝醉了酒,意识本来就不清晰,会和他发生那些事,多半也是酒精作祟,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为非作歹”了一次。
可他是清醒的,他做这些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想破镜重圆?
还是说只是一时兴起?
既然人都来了,为什么又不敢见她?
这不像他的作风。
温棠百思不得其解,就在她想找阮溪问问昨晚的情况的时候,匡姨又来了。
这一次,匡姨不是从厨房过来的,而是客厅,并且,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很精美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