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了燕舟打算拿它做什么。
具体细节无从知晓,却本能清楚,结局绝不会好受。
两半太岁极其缓慢地朝着彼此挪动半寸。
想要贴合复原,又不敢贸然靠近。
最后停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保持着随时可以逃窜的安全距离,僵在原地。
燕舟没有低头去看。
安稳坐在床边,指尖微微收紧,牢牢攥着许柚柚的手。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很久。
太岁彻底缄口,蜷在冰冷的地砖上。
切口不断渗出淡色液体,像一道受了重创、却硬生生忍着不敢哀嚎的伤口。
窗外夜色彻底沉落。
淡薄的暗光裹住他沉静的侧影,自始至终,一动不动。
一室静谧。
只剩许柚柚绵长、安稳、轻轻浅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