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讲的故事,还没说完呢。”
“哪个?”燕舟抬手提壶添茶。
“就是那个人,怎么在石头里藏了三百年的故事。”
“是四百三十七年。”
“都差不多嘛。”许念不在意地摇摇头。
苏慎南适时递过纸巾。
许念接过,乖乖擦干净嘴角。
燕舟扫了眼她手里的糖饼,轻声提醒。
“念念,最近糖饼吃得太多,小心蛀牙。”
许念摇头晃脑,满不在乎。
“没事没事,我还小,牙掉了还能再长新的。”
苏慎南闻言,嘴角悄悄弯了一点笑意。
燕舟抬眼扫他一下。眼神淡淡的,带着点反问的意味——你也觉得她这样胡闹没问题?
苏慎南立刻收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燕舟把两杯温茶推到许念和苏慎南的面前。
许念捧着茶杯暖了暖手,放下碗,又眼巴巴望着他。
“祖姑爷爷,继续讲故事。”
燕舟放下茶盏,缓缓开口。
“那块石头,是从昆仑山底下挖出来的。”
…………
与此同时,许惊蛰被人催着早早出了门。
城区咖啡馆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切进来,在白色大理石桌面上拉出一道亮亮的光带。
许惊蛰坐在靠窗位置,面前一杯美式已经见底。
杯壁凝满水珠,在桌布上洇出一圈深色水痕。
他对面坐着一位年轻女人。
一身粉色套装,卷发,指甲贴着亮片。
面前的焦糖玛奇朵一口未动,她只拿着吸管,反复戳着表层奶泡。
“许先生在清北任职多久了?”
“一年多。”许惊蛰低头看着杯子里剩的咖啡,没有抬头。
“那职位还能再往上升一升吗?”女人眼睛亮了些,“还有你现在年薪大概多少?”
许惊蛰摘下眼镜,慢条斯理擦拭。
“教师职称固定了,薪资够用。”
“够用是多少呀?”
女人微微前倾身子,语气放软,笑意却透着勉强。
“你说个大概嘛,我也好心里有数。”
许惊蛰没有接话。
低头看着空咖啡杯,心底默数。
这是这个月,第十次相亲。
流程一模一样。
“许先生能插手家里生意吗?”女人又问。
“家里的事,与我无关。”许惊蛰把咖啡杯放回桌面,杯底磕在大理石上,轻轻一声。
女人拿起手机,又轻轻放下。
身子往后靠回椅背,静静看了他两秒,语气淡了不少。
“许先生倒是很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