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家里的事。”
许惊蛰端起杯子,喝完最后一口苦咖啡。
“许先生住哪一片?”
女人彻底没了先前的热络,语气平平淡淡。
“王阿姨说,你在京郊有套别墅?”
“旁人传言,未必作数。”
女人扯了扯嘴角,笑意敷衍。
“我对居住环境挺挑的。别墅区物业得好,要有会所,泳池不能是露天的,北京冬天太冷了。对了,你有几辆车?”
许惊蛰点亮手机屏幕看了眼时间,随即锁屏放下。
“许先生。”
女人再次软了语气,却藏着疲惫。
“你别嫌我直白,我这人实在,有话直说。现在谈恋爱结婚,不能只靠感情。房子、车子、存款,都是基础。我对你外形很满意,你不爱说话也没关系,我话多。咱们要是成了,家务我全包,你只管挣钱就好。”
她说着,伸手往前,指尖快要碰到许惊蛰放在桌面的手背。
许惊蛰抬手收回,拿起手机,起身站起。
第十次,够了。
“我去买单。”
女人愣了愣,没再动作,靠在椅上低头看着那杯没动的咖啡。
许惊蛰走到前台,结清两杯饮品的账单。
转身路过她座位旁时,脚步顿了一下。
“王阿姨应该没跟你说过。我住的地方,没有会所,没有泳池。只有一间书房,和一台服务器。”
不等她回应,他推门走出咖啡馆。
店内,女人静坐几秒,收起手机,拿起那杯凉透的咖啡起身离开。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越来越快,透着不耐与仓促。
傍晚,许惊蛰回到许家老宅。
刚进院子,就看见许柚柚从正房走出。
他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胳膊,让她挎着自己手臂。
许柚柚挑眉看他。
“怎么了?”
许惊蛰推了推眼镜,嘴角带着浅淡笑意。
“看您过得幸福,心里高兴。”
许柚柚没有抽回手,淡淡看他一眼。
“有事直说。”
许惊蛰挎着她的胳膊,慢悠悠走到后院石榴树下,才停下脚步。
“祖姑奶奶,能不能跟我爸妈说说,别再给我安排相亲了。”
许柚柚侧头看他。
“我觉得挺好的,你年纪也不小了。”
许惊蛰垂下眼,脚尖碾过地上一片干枯的石榴落叶。
“我没打算结婚。”
许柚柚停下脚步,转头认真看着他。
夕阳落在镜片上,晃出一点反光。
“都没瞧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