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尚也不会,出卖咱们,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说完沉默了一会,“就是不知道腊七把我外甥换出来,到底是不是好事,毕竟我们这一自焚,我姐他们铁定是没了危险!”
说完,陷入长久的沉默中。
“哎呀,这辈子从大同跟着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老黑忽然感慨一声,笑着说道,不接刚才的话茬。
李秋不喜欢这样的感慨,因为在他看来,这种感慨时常会伴随着分别,所以他板着脸说道:“别他娘的跟老子说这些,其实当初你就算不跟我来大同,我也会想办法把你整过来,毕竟,咱俩可分不开。”
“真的?”
当然是假的。
李秋在心里说了一句,咧嘴一笑,“肯定是真的,还能骗你不成。”
“哈哈哈……”老黑笑道:“我不信。”
“不信拉到,行了,以后不许说那种矫情的话,都他娘的是砍人脑袋的主,哪里来那么些娘们话,听得人起鸡皮疙瘩。”
“哈哈,好,听你的!”
老黑爽朗一笑。
这一笑,倒是驱散了些许疲惫,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此刻,三女去另外一辆马车看孩子们。
孩子们大了,也没有坐一辆马车,几个孩子都一块。
三女的精神则是紧绷的,黑眼圈很重,人也多了一丝赶路的憔悴。
看着她们,李秋心里一阵柔软。
她们是他的家,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家,他当初在东瀛就可以想个办法脱身。
他在新世纪塑造的三观以及他的性格表明了,他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
所以…他昨天在府中说命运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在这个世道,怕是也不现实。
毕竟成大事者往往都心狠手辣。
家人是他最大的软肋,有了这个软肋,他会被有所牵制。
想到这儿,忽然回忆起刚才和姚广孝的那一幕。朱棣,将来大概率会靖难的吧!
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真是的,想这些干啥!”
“嗯?您说啥?”一旁的老黑听李秋呢喃,问道。
“没啥!”李秋摆摆手。
“爹!”李镇北过来,脸上湿漉漉的,很明显是洗过脸,不过鬓角还有些许泥土。
“咋?”李秋看向自己这个逆子,这么多年来,他终于肯完整的喊自己一声爹了。
李镇北问道:“咱们这是……回老家?”
“你堂堂凉国公儿子,就这点脑筋?黑山沟那地方能回?”
“我就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