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可是不回老家,咱们还能去哪儿?”
“天大地大,难不成还没有咱们的容身之处?”李秋轻笑一声,“你别管了,到时候,你自会知道。”
李镇北点点头,没有离开,而是凑近了一步,低声说道:“其实……也不是我想问,是大姐!”
“念儿?!”
“嗯,是大姐,她很想知道,咱们这是去哪儿。”
李镇北说着,看了一眼那边,又转过头来:“呵呵,爹,大姐可是心系姐夫,如今这一走,她怕是要害相思病了。”
“姐夫?”李秋纳闷,而后瞪大眼睛,“你哪儿来的姐夫?”
“炽哥呀?你忘了?那可是皇帝陛下下过旨的。”
李镇北发现自己声音有些大,于是压低了音量,“过年时,皇帝召集藩王的儿子们进京学习,其中就有炽哥,他来找过大姐,呵呵……那个呀,嗨,两人看对了眼。”
说完,耸耸肩,手一摊,“这不,这事一闹,咱们家一烧,对外宣称一死,炽哥怕是会伤心。”
“他伤心他的。”李秋没好气道,“那个胖小子。”
他没想到自己不就去揍了一顿小日子,回来后家里的白菜被猪给拱了。
这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
李镇北胳膊肘往外拐,帮朱高炽打抱不平,哼了一声:“喂,姐夫可不胖,只能说有点富态而已。”
李秋瞪了李镇北一眼,“嗯,那也胖!”
“你这是偏见。”
李镇北摇摇头,“反正大姐可是上了心,这样一来,会害相思病的,所以才问你,咱们接下来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