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一掷,我倒无所谓,你不能出事。”钟跃民拉着丁平上车,“老鹰”发动车辆,往京州市市委的方向驶去。
夕阳红养老院深处,这里是整个养老院最隐蔽的院落,当初建这个养老院时,就做隔音等措施。此时,院内的二层小楼内,正爆发激烈的争吵。
“我看你们是疯了,这就是你们想的注意?公路上设卡,屏蔽信号,纠集人员围攻一省的副省长、公安厅厅长?这是他妈的要拍鹰国大片吗?就是白头鹰的黑手党都不敢这么嚣张!你们的脑子呢?没有就捐了吧。为什么不提前把陈岩石那个老东西的孙子带走控制住?你们这么做,不是逼着那老东西把大家全都拉下水吗?现在倒好,去的人全被部队给一锅端了,你们现在该想的是怎么善后!谁去顶这个雷?”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对着屋内的其他老人疯狂输出。
“陈岩石也是老汉东了,他从建国后就在汉东任职,先在京州市局,后面是省检察院。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如果不能让他投鼠忌器,他能老老实实地闭嘴吗?”
“祸不及家人,懂不懂?再说那是一个孩子,为难一个孩子,传出去丢人不丢人?就算当时成功了,之后这个孩子怎么办?还能放回去?陈岩石的孙子都上小学了,不是三岁的孩子!”
“呦,现在知道为难孩子丢人了?你们家老祖宗当年出主意弄人家老朱家,把懿文太子一脉嫡传都搞到绝户了,现在你们家想洗白,装白莲花了?早他妈的干嘛去了,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是吧?”
“老东西,我草泥马。想死是吧?大家一起啊,我忍你很久了,信不信老子让你们家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