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她的头。
两人从录音室走出来的时候,气氛已经恢复往常。
安久只是以受伤表现自己的决心——对池天熙最坚定的选择。
达到目的后找了个机会就恢复了笑模样。
而这显然让池天熙的涩意更多了几分,估计觉得自己在强颜欢笑。
这个安久就不会做多余的解释了,有些时候男人的脑补能力,也能在不知不觉中让进度条往前推进。
“请上车。”池天熙帮她拉开了车门。
这难得的举动让安久多看了他两眼,突然说:“哥哥,你跟我念一句话吧。”
池天熙点了点头。
安久字正腔圆中国话:“公主请上车。”
池天熙不在调上中国话:“公主请上车。”
安久笑得前仰后合,“知道公主是什么意思吗?这句话之前在中国的tiktok上很火。”
“知道。”池天熙笑,用韩语说了一遍。
“知道你还跟着我念?”安久问。
池天熙勾唇,“没什么不对的。”
两人上了车,车消失在了街道。
而不远处,停在街对岸的一辆车也缓缓启动。
司机的手机听筒内传出声音,“那个贱种给别人拉开了车门?真难得。”
“真的很不想理会这些人啊,贱种的女友想想也是贱种啊,不过……”
警车驶过,鸣笛的声音盖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