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去年进货的时候听人提过。”赵老板推了推眼镜,“但咱们这儿没有天然气啊。”
“快了。”
陈晚秋把老王头说的消息讲了一遍,包括管道铺设的进度和预计通气的时间。
赵老板拨算盘的手停了。
“你确定?”
“八九不离十。王叔那个老伙计就在工程队里干。”
赵老板靠着椅背,眯起眼睛想了一会儿。陈晚秋也不催他,就站在柜台那头等着。
半晌,赵老板开口了:“你想怎么干?”
“我想先定一批货。不用多,十台就行。如果管道下个月通,我在通气那天开卖,打出名气来。后面追着加就是了。”
“十台的货款你出得起?”
陈晚秋沉默了一下。
说实话,出不太起。
她这大半年的工钱加上自己攒的一点积蓄,拢共不到四百块。一台燃气热水器出厂价在一百二到一百五之间,十台就是一千二到一千五。差得远。
“我出一半,剩下的从我工钱里扣。”
赵老板看了她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你在我这儿干活,干得不赖。但做生意跟搬箱子不一样,你得想清楚。万一卖不出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