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丽丽第二天一早就走了,带着琴琴,背了个蛇皮袋装了几件换洗衣服。
走之前又问了一遍:“妈,三天?”
“三天。”夏文瑾把琴琴的奶瓶塞进袋子里,“提前回来也行,晚了不行。”
胡丽丽点头,抱着琴琴出了门。
夏文瑾站在门口看着娘俩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屋。她把堂屋的桌子擦了一遍,又把陈立冬房间的门打开通风。床上的被子乱成一团,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她没收拾,留着。
上辈子陈立冬就是趁胡丽丽不在家,把沈秀梅带回来住了两晚。等胡丽丽回来,沈秀梅已经在邻居面前混了个脸熟,见人就叫姐叫哥,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再加上肚子里那个——不管真假——胡丽丽根本没法开口赶人。
这辈子,夏文瑾不打算拦陈立冬。
拦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