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力拉满,随时可战。三名心腹万户分别策马立于队伍前队先锋、中队护驾、后队断后三个关键位置,层层环绕护住贵由周身前后左右,护卫阵型滴水不漏,飞鸟难入。
拔都始终端坐王城金顶大殿之内,沉稳坐镇统筹全局,并未亲自出城相送,只派遣一名心腹高阶副将,专程送来一句客套平安祝语,再加一枚西征统帅专属鎏金通行金牌,持此金牌北上,沿途所有蒙古驻防军营、驿站关卡、边防隘口,皆要无条件全力配合、开路护航。礼数周全尽到同族情谊,却刻意避开近身交集,不掺半分私人私情。
贵由目光冷冷扫过那枚鎏金通行金牌,眼底暗藏一抹不屑冷哼,心底暗自腹诽:你不拔都不来相送最好,省得我还要假意躬身客套应酬。这点虚情假意的礼数,我根本不稀罕。今日我先行北上抢下汗位,他日我登临至尊大位,第一件事便要回头清算你坐拥百万西陆重兵、割据自重、藐视嫡长的这笔总账,好好拿捏你的把柄。
他心中暗藏怒火算计,面上却不露半分声色,抬手高高扬起马鞭,不再多看城外百官、不再回望身后百万西征大营,沉声喝出启程军令,声音冷冽,传遍旷野。
“全军即刻启程!昼夜兼程,马不停蹄,直奔和林王城!沿途不逗留、不观景、不闲谈、不惹闲事!撞见异族闲散流民,直接驱离;撞见可疑暗中窥探之人,当场斩杀;敢拦前路、暗藏敌意者,全队合力围剿,绝不留一个活口!全速北上,不得有误!”
“喏!”两百重甲死士齐声低喝应命,声震四野,气势凛然,惊飞路边寒鸦。
下一刻,千蹄齐动,铁蹄重重踏碎地面厚霜,哒哒巨响接连不断,一支精锐北上小队,绝尘而起,头也不回,一路向东,疾驰远离繁华安稳的佩斯王城,远离粮草充足、壁垒森严的西征百万连营,一头扎进前路茫茫、苦寒无边、杀机暗藏的万里北上险途之中。
队伍刚刚策马狂奔百里开外,身后的王城烟火、连片大营、整齐防区尽数被荒原寒风遮挡,彻底看不见半点踪迹。周遭天地景致陡然切换,落差极大,满目皆是荒凉苦寒,再无半分人间烟火气。
身后是粮草如山、壁垒坚固、将士安稳、灯火连片的西征后方安乐地;身前是千里无人、枯草连片、枯木横斜、荒村破败、断壁残垣遍地的东欧苦寒绝境。深秋寒季深入骨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