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轻举妄动,宗室之乱,也可慢慢平息。”
贵由听罢,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无奈,缓缓点头:“老臣所言,字字珠玑,朕铭记于心。便依你之计,先稳内政,再图外患,徐徐图之。”
自此,定宗贵由一心扑在朝政之上,每日临朝听政,批阅奏折至深夜,与耶律楚材、镇海商议国是,推行新政,整顿吏治,安抚百姓,操练禁军;一边紧盯西域拔都与宗室失烈门,小心翼翼维系着汗国的稳定。而拔都在西域,依旧拥兵自重,拒不入朝,暗中扩充势力,训练铁骑,囤积粮草,与和林汗廷分庭抗礼;失烈门虽被严加看管,其残余旧部依旧暗中活动,蛰伏待机,等待翻盘时机。
漠北大地,看似风平浪静,百姓安居乐业,朝政井然有序,实则暗流汹涌,黄金家族的宗室矛盾,汗廷与西域藩王的对峙,已然愈演愈烈,一场关乎蒙古帝国命运、关乎黄金家族分裂的惊天风暴,正悄然蛰伏在雪原之下,只待一个契机,便会彻底爆发,席卷整个漠北与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