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化十六年,二月初二,漠北河套,太师中枢主营。
昨日亦思马因震怒传令,遣多路心腹暗探星夜奔赴九大藩部驻地,誓要挖出九部离心叛盟的实据,以雷霆手段铁血立威、震慑草原。
风雪早已尽数停歇,漠北雪原晴空万里,白日天光刺眼,照得连绵营帐亮如霜雪。放眼望去,中枢大营旗帜猎猎、甲兵整齐、车马齐备,依旧是威震漠北的顶级霸权模样。
可偌大主营上下,气氛却彻底僵冷死寂。
昨日朝堂裂隙乍现、九部集体违令的变故传开,满帐文武将士个个心头紧绷、噤若寒蝉。往日里争相谄媚称颂、踊跃献策的景象荡然无存,所有人都看清了一件事:他们依附的这位权倾漠北的太师,根基已然松动,霸业不再稳固。
主帐之内,暖炭依旧炽烈,却驱不散满帐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