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根本。他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些东西的来历,也不能让任何人碰它们。
他把破布重新盖好,又在上面加了一层油布,用绳子捆紧。然后他走回槐树下,坐下来,端起茶碗,把剩下的凉茶一饮而尽。
夜风吹过,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远处,不知道是谁在吹笛子,笛声悠扬,在夜空中飘荡。
张不言闭上眼睛,脑子里在想着明天的事。
渠要加快进度,赶在雨季之前通水。荒地要尽快开出来,种子已经买好了,就等地整好。流民的组织还要再细化,不能一直这么松散。孙家那边要派人盯着,有什么动静及时汇报。
还有周明远。他的信任还不够牢固,还需要继续加固。周氏那条线要继续经营,但不要太过,过犹不及。
一件一件来。
他睁开眼睛,站起来,走向棚子。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今晚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