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为不显,只把他当成了李寒衣的小跟班,根本没有理睬他。
宗弟子甲:“这个李寒衣都成了剑宗弃徒,能进来已是天大的荣幸,还想参加酒宴,太自不量力了吧。”
剑宗弟子乙:“没错,李寒衣剑心都破碎了,现在已是废人一个,哪里有资格入席呢?”
剑宗弟子丙:“是啊,李寒衣虽然还保持着逍遥境的修为,但已经失去了上升的潜力,再也不配与众天骄坐在一起了。”
李寒衣默默地听着他们的议论,心中感到非常的不满和委屈。
只是在这样的大场面下,她就算再怎么委屈,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根本不敢挑事。
“你们这样做是不合适的,李寒衣现在还是逍遥境,又得到了剑祖许可,不应该被这样轻视和排挤。”
帝释天突然出声,一脸严肃地盯着几名剑宗弟子。
“呵呵,你一个小跟班,居然敢质疑我剑宗的决定,真是太自不量力了!”
“没错,这小子修为不显,身上也没有剑意,显然是一名新人,根本没资格在此发言。”
“快滚吧,小废物,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趁早离开这里,免得污了众天才的眼睛!”
剑宗弟子对帝释天的搅局十分不满,当即肆无忌惮地嘲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