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稚虎初啸,承爵奉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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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稚虎初啸,承爵奉天(2/4)

月报给户部的盐引损耗,是三万两千引。”

周闻的声音不大,但在汪福海听来,却像是一道惊雷。

“可是。”

周闻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我查了扬州水闸的过船勘合。”

“上个月通过扬州水闸、运往两湖的盐船,不仅没有因为阴雨天减少,反而多出了整整一百二十艘大沙船!”

周闻的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一百二十艘大沙船,每船满载两百引。”

“汪老板,您能告诉我,这多出来的两万四千引私盐,是怎么凭空变出来的吗?”

轰!

汪福海浑身的肥肉剧烈地哆嗦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这怎么可能!

这些账目他们做得天衣无缝,上上下下打点了几十万两白银,连户部的几个老书办都没看出猫腻。

这个十六岁的毛头小子,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们的底裤!

“小……小公爷……”

汪福海结巴了,脸上的假笑再也挂不住了。

“您……您是不是看错……”

“看错?”

周闻站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自作聪明的老狐狸。

“汪老板。”

“我义父活着的时候,你们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现在他老人家刚走,你们就以为国公府没人了?”

“想拿五万两银子,买我户部三百万两的盐引缺口?”

周闻拿起桌上的账册,重重地拍在汪福海的脸上。

“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还是当沈煜沈大人手里的绣春刀生锈了!”

汪福海吓得直接从太师椅上滑了下来,瘫软在地上。

周闻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雅座。

……

当夜。

靖国公府。

旧书房里。

一盏孤灯如豆。

周闻穿着单薄的中衣,坐在书案前。

那把盘得包浆的红木算盘静静地放在手边。

他摊开那本自己写的《周闻账》。

笔尖在粗糙的纸面上沙沙作响。

【永乐二年,三月初七。】

【义父,今日有人想试我。】

写到这里,周闻的笔尖顿了一下。

脑海中闪过汪福海那张谄媚又惊恐的脸,以及沈煜那晚在血泊中说过的那些话。

少年的眼底闪过一丝坚毅。

他用力在纸上继续写道:

【我没上当。】

【不仅没上当,我还查出了他们扬州盐场的七处暗账。】

【明日,我会把这卷子,亲自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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