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摸摸,玩点暧昧,那还不怕他乖乖的拜倒在老娘我的裙下吗?
张宁哪里知道躺在床上的美妇此刻正打他的主意,他挥洒着手中牙签,进入物我两忘的境地。
胸腹处理完毕,而后轮到腿部、背部,此刻张宁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如同刚刚从水里爬出来似的,头顶还升起缕缕白色气体状的东西,就同有火在他身体里烤一样。
“张宁,还有多久才能做完?”躺在床上不能随意翻动,那躲着也累,“我缺氧,快吸不上气了。”。
“别急,还有部位没插呢。”张宁“虚弱”的回应,从他现在的样子看,任谁也知他是在咬牙硬挺。
听到张宁这么说,本川只能乖乖的躺下,不敢乱动,有些治疗,中途确实不能停,就如灌浇水泥一样,这个道理她懂。而且她看着张宁摇摇欲坠的站起来去取牙签,连步伐都不稳,最后一丝防范之心也去除了。
浓烈的异味,在密不透风的房间里越聚越多,本川不能再呼吸了,一口气吸不上来,就此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