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兜里那三瓜两枣,在这儿也就够付个停车费,你要真的被吓住了,之后也就好摆弄了。”
段妄侧目,几乎有点星星眼:“老婆你怎么什么都懂。”
“哼,”司徒岸翻了个白眼:“我们那一辈人,谁不知道谁啊。”
“不是,”段妄一把抱住司徒岸:“老婆你别这么说,咱们是一辈人。”
“那你叫我叔叔?”
“那……”段妄眨着眼:“换你叫我叔叔?”
“我惯的你!”
小寸头上挨了一记后,原本该出现在停车场的朱莉和徐乐知还没到来。
段妄索性就抱着司徒岸说闲话,期间还把跑来拉车门的侍应赶走了,怕司徒岸害羞不给他抱。
“老婆。”
“嗯?”司徒岸手里拿着爱鹿的随行狗碗,倒了点水喂它:“怎么了?”
“这里是股票行的堂口,那明珠塔那里是什么?我在那儿看见过你的照片,还有你以前公司的名字。”
“那儿啊,”司徒岸扯唇,一边看爱鹿喝水,一边轻声细语:“那儿就是个打牌的地方。”
“打牌?”
“嗯,”司徒岸说着,又抬手推了一把段妄的脑袋:“你别把头往我怀里拱了行不行?你看给鹿鹿拱的,脑袋都凑不过来,怎么喝水啊?”
段妄一眨眼,瞬间委屈了。
“我们马上要分开了,你等我走了再喂它不行吗?现在先抱我才对。”
“滚蛋。”司徒岸好笑的:“我奶孩子啊奶完这个奶那个。”
话音落下,车厢内沉默了。
段妄眼神下意识的瞟向了司徒岸胸口。
司徒岸听他没动静,就知道某双狗眼又在看不该看的地方了。
“啪。”
一个甜美的耳光过去,段妄老实的坐回了驾驶位,后座的爱鹿也终于喝到了水。
这,就是继乌鸦喝水后,又一寓言故事的诞生——爱鹿喝水。
须臾后,收掉随行水碗的司徒岸,看向趴在方向盘上闹脾气的某只,不觉一笑。
“还要不要听明珠塔的故事了?”
“……”
段妄趴在方向盘上不说话,用全身表达着“孩子死了你来奶了”的忧郁心情。
“抱着说?”
“……那行。”
司徒岸笑,下一秒就被段妄扑了个满怀,几乎有点呼吸不畅。
他叹了口气,揉揉段妄的脑袋。
“明珠塔那边,比起这边,更像一个民间商会。”
“沪海最大的财团,乾元银业,就是这个商会的老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