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公司是两千年以后才有资格进入那里的,还是受了老师的提携。”
“那边有一手的政治消息,谁上台,谁下台,下一届的风往那边吹,又有哪些新的机会,都有非常可靠的线报。”
“所有被邀请入会的公司老板,都会在那边设立一个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其实就是个牌桌。”
“大家时不时聚在一起,打一晚上牌,交换一下各自收到的消息,有机会就合作,没机会也保持联络,说白了,就是搞小团体。”
“不过,要是你有一天能把deor的名字放进明珠塔,那就说明你真的成功了,你成功和那些制定规则的人坐在了一个桌子上了。”
“只要你别乱来,保持稳定,永不下桌,那你这辈子,就再也不知道缺钱这两个字怎么写了,比股票稳当的多。”
“但问题就在于,你得先进这个圈子,再琢磨怎么上这个桌子。”
段妄心下神奇,像是听到了从未意料过的世界。
“这个圈子,很难进去吗?”
“极度排外,”司徒岸又摸了摸段妄的耳朵:“不是地域性质的排外,而是一个阶级对另一个阶级的打压,他们是绝对不会轻易让你出头的,任何人来,哪怕是哪家二代,也不会被网开一面。”
“为什么?”
“因为资源就那么多,麦麦一个做面包的,手都能伸到投资界来,可见大家的胃口都不小,你愿意让别人吃你碗里的饭吗?吃着吃着还会把你碗端走。”
“……”
段妄深吸一口气,靠在司徒岸胸口,第一次对如此复杂的商场厮杀,有了具象化的理解。
“老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
段妄没有再回话,心里却已经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