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年……”

“够了”，剑灵心打断了洛玄的话，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木头，你别说了。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们”。

柳如烟也走上前，拉住洛玄的衣袖，像小时候那样。

“哥哥，对不起”。

纳兰倾城咬着唇，走到洛玄面前，犹豫了片刻，还是伸出手，握住了洛玄的手。

“夫君……对不起”

洛玄看着三个女人，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那笑意，温暖如春日暖阳，仿佛万古的冰雪都在这一刻融化。

“走吧”，洛玄转身，看向远方。

“还有好多事要做”。

“魂殿的余孽要清理，正道联盟要解散，世间秩序要重建”。

“还有——”

洛玄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重新凝聚的双灵佩。

“该回去喝碗汤了”。

剑灵心破涕为笑，“珍珠翡翠白玉汤？”

洛玄点了点头，“嗯，这是汤”。

天帝宫中，众修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那个镇压了一个时代的男人，终究还是回来了。

而他们这些参与讨伐的人，是生是死，全在天帝一念之间。

洛玄没有看他们，带着三个女人，一步一步走出了天帝宫。

万古恩怨，一朝释怀。

人间至味，不过一碗热汤。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