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你尽管放心好了,这是我个人的事,即便被人打死打伤了,我也不会让你负责的。”
我沉声道:“你说得倒是轻巧,你要是真在我的工地上,被人打死了,你的家人不会让我负责?你能保证,你的家人不会来我这里闹事?要求我赔偿?”
熊建明被我说得沉默了,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老实说,一共输了多少钱。”我厉声问道。
熊建明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老实说了,毕竟,这事不是什么秘密,我只要稍微打听一下就能知道。
他说道:“四五千左右吧。”
“输这么多,你这哪是打牌啊,我看分明是在赌钱吧?”我质问道。
熊建明低着头不说话。
我继续说道:“你在我这里干了两个多月,赚也才赚三千多点吧,赚的还没输的多,我看你还是别干了,回家种地去吧,也省得每天累死累活,最后都是帮别人干。”
熊建明苦着一张脸:“洪老板,你别开除我,你要是开除我,我欠的那些钱,就更还不上了,跟我打牌的几个人,都是我老乡,知道我老家在哪,我要是还不上钱,他们肯定找到我老家去,我爸妈一把年纪了,我不想他们为我的事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