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脆弱的内腑伤上加伤。
但他没退。看着再次扑来的骑兵,看着正面稳步推进的步兵,看着远处马背上,秦苍那双依旧温和、却闪烁着冰冷计算和满意光芒的眼睛。
他咧开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嘶声低吼,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咆哮:
“来啊!老狗!看看今天,是你摘下我这把‘钥匙’,还是我……拧下你的狗头!”
话音未落,他右手再次抬起,五指弯曲,不顾指尖崩裂的剧痛,强行凝聚、压缩体内最后那点稀薄混乱、却因疯狂恨意而沸腾的寒气!深黑色的、带着银丝的光芒,再次在他掌心浮现,虽然比之前黯淡、细小了许多,但那股冰冷的、毁灭的“意”,却更加纯粹,更加疯狂!
父子对决,在这冰天雪地的绝境之中,以最血腥、最残酷、也最绝望的方式,轰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