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哭着要见你……”
我立刻交代同事:“我需要打个视频,等会儿时间到了我要是没出来,你便代我上台演讲。”
随后快步走向休息室。
……
挂断视频后,收到同事的消息:【演讲顺利!】
我长舒一口气,准备重回会场。
刚走到走廊拐角,就听见许诗予团队的声音从半开的贵宾室门缝里传出:
“气死人了,竟然不让我们进场,还好我机灵,花钱找了几个嘉宾换了嘉宾证,许总监,回去可得给我报销啊!”
“那个卓皓就会虚张声势,三场演讲里压根没有他,真能装!”
“他凭什么一句话就把我们拦在外面,难道他的雇主真有那么厉害?”
“雇主再厉害,怎么也不至于帮着一个司机立威吧?该不会……”
“都闭嘴!”许诗予声音夹着烦躁,“这次会场上都是潜在客户,星邈现在什么处境你们不清楚?有功夫在这里议论不相干的人。”
她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半小时后《商业周刊》在一楼采访区有我的专访,相关材料都再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