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航语气压低:“我是在提醒。”
秦律师接话:“你的提醒,我们会一并记录。”
周航闭了嘴。
林蔓也赶来了。她扶着门框,眼眶发红。
“南星姐,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逼成这样?我只是受伤了,我也没想到会害了宋叔。”
宋南星看着她。
“你没想到,还是你不在乎?”
林蔓咬牙:“我没有不在乎。”
“那你为什么在傅修远准备回手术室时拉住他?”
林蔓立刻看向傅修远。
傅修远也在看她。
林蔓的声音软下来:“我当时害怕。”
宋南星拿出父亲旧手机,点开另一段录音。
那是一段很短的声音,背景嘈杂,像从急诊走廊无意录下。
林蔓的声音带着哭腔。
“修远哥,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南星姐有爸爸,我只有你。”
傅修远的声音很低。
“我很快回来。”
林蔓说:“你每次都说很快,可每次都是她的事更重要。”
录音停了。
会议室里,一名年轻董事皱眉看向林蔓。
邓岩抬起头,像第一次认识这个科室里温温柔柔的护士长。
周航立刻说:“这段录音来源不明。”
宋南星说:“来源是我父亲的手机。他当时被推往手术区前,手机还在身边。之后我取遗物时发现它一直录着音。”
林蔓脸上的泪挂不住了。
“我那是害怕时乱说的。”
江晚从门口挤进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来了。
“乱说?你一句乱说,宋叔一条命没了。那我现在乱扇你一巴掌,能不能说我手害怕?”
院长怒道:“这是什么地方?让无关人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