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浅浅那边出了什么紧急情况。”
“对对,嫂子你再耐心等等,他一定会来的。”
两个小时后,傅辞川仍旧未归。
又过了半小时,他给我打了一通电话。
“晚棠,浅浅的伤势有点重,我要送她回市里的医院抢救,婚礼先取消,今晚直接闹洞房吧。”
电话里,他语气带着讨好:“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也不希望闹出人命吧?况且,比起拜堂,更重要的是洞房花烛夜不是吗?”
“晚棠你相信我,”他信誓旦旦,“晚上我一定回来,今晚我要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洞房夜!”
“嗯。”我轻应了一声。
今晚确实难忘。
但永生难忘的人,肯定不是我。
挂断电话后,我转头跟傅辞川的兄弟们说:“你们都走吧,傅辞川说婚礼取消,今晚直接闹洞房。”
众人愣了一瞬,随即安慰我:
“嫂子,川哥就是职业病太重,心里只有患者,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
“你俩在一起这么多年,其实也不在乎这些排面了,这婚礼办不办,你都是我们心里的嫂子!”
“对对,今晚咱们好好把这洞房闹起来,效果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