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力量爆发的那种狂暴扭曲，而是一种更奇异的、仿佛连空间本身都在向他臣服、被他定义的波动。暗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透出，起初很淡，但迅速变得浓郁、凝实。那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沉重如山、炽烈如火的质感。

虚空中，那些原本朝着猪悟能汇聚的规则符文沙粒，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速度骤然减缓，甚至开始微微震颤，发出细碎的、仿佛不堪重负的嗡鸣。

无相尊者那符文构成的手掌，停在了半空。

“你口中的‘天道’，是什么？”孙悟空的声音在虚空中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重量，“是冷冰冰的条条款款？是高高在上定好的命数？是容不得一点差错、见不得一点变动的死规矩？”

他身上的暗金色光芒越来越盛，渐渐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