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伏在马背上，晨风刮过脸颊，带着泥土和露水的腥味。前方三百步，就是慕容部营地的栅栏——昨夜被烧毁的那一段还没完全修复，只有几个哨兵在巡逻。

阿骨的身影在左侧一闪而过，像鬼魅般消失在草丛中。片刻后，栅栏后的哨兵无声倒下。文砚举起长刀，刀锋在晨曦中泛起寒光。

身后，三百二十人同时加速，马蹄踏碎草叶，像一道沉默的洪流，冲向那道缺口。而西南方向，王胡子流寇的嚎叫声已经传来，像狼群扑向羊圈。慕容部的营地，在这一刻同时被两把刀子刺入。

**缺口。**

文砚的视线死死锁定那道被烧焦的栅栏缺口。昨夜的火把和混乱留下的痕迹还在——焦黑的木桩歪斜着，地上散落着烧断的绳索和踩碎的陶罐。两个慕容部士兵正靠在栅栏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