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本殿下的清誉前程去填你们搞出来的窟窿,去保姬长风那个蠢货......他有什么资格当储君?有什么资格和我争?”
“现在告诉本殿下,外面.......外面现在如何议论?”他猛然转头,目光充血,盯着那抖若筛糠的小太监。
小太监已经被吓得几乎瘫软,涕泪横流道:“都说.....都说殿下您识人不明,驭下无方,才惹得这天大祸事,连累了大殿下和朝廷颜面。总之外面......就这些话,说来说去都....都是这些。”
“好,好得很。”姬无双缓缓松开拳头,踉跄后退,倚着冰冷的殿柱滑坐在地。
殿内死寂良久,一抹心悸的狞笑才传来:“姬长风、常岁宁这个毒妇,还有我那个明察秋毫的父皇........”
他低语着,每一个字都格外冰冷。
“今日这构陷之罪、这身败名裂之耻,本殿下记住了。来日方长,定要让你们.......百倍偿还!”
姬无双大有将要黑化的架势,毕竟这件事若没有皇帝老爹做主,岂能那么快传旨?
自己兢兢业业,和公卿世族斗了那么久,得罪了那么多人,换来的却是这般结果,实在是令他这个儿子寒心呐。
他日若自己夺了皇位,断然不会轻易放过姬长风那些人。
什么兄友弟恭,上位了就将其全部铲除!
至于皇后这个毒妇,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断然不可能给她活命的机会。
想当太后?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