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放倒了三人,现在不想再跟谢庆之发生冲突。
“什么意思?呵呵!等听完这两条唐律姜坊正就知道了。”
谢庆之很淡定,目光盯着姜老三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唐律·贼盗》规定:诸夜无故入人家者,笞四十。主人登时杀者,勿论。请问,今天姜坊正青天白日领着奴仆,不顾秋娘阻拦就强闯谢家,是否犯了无故入人家者的律法?”
“笑话!”
姜老三冷笑道:“老夫今天就是来退婚的,诸位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算不得无故入人家者。谢家三郎,你可不要随意诬陷老夫,不然老夫会告你一个诽谤之罪。”
“《唐律疏议》规定:诸邻里被强盗及杀人,告而不救助者,杖一百;闻而不救助者减一等。”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夜闯民宅时遇到主家高声呼救邻居见死不救还要判刑。
谢庆之不理会姜老三的狡辩继续大声说道:“请问姜坊正,像你这样强闯民宅抢劫婚书的做法,谁可以证明你是来退婚的?诸位街坊邻居们谁又敢为你作证?你真以为大唐律法就是摆设吗?可以让你肆无忌惮的践踏它。”
“孙坊正,作为一坊之主你是懂唐律的,当今圣人尤其注重律法的公平和公正性。你和街坊邻居怎么看?”谢庆之目光盯着孙老头问道。
既然孙老头刚才为了彰显自己坊正的权威,自愿为姜老三做保证,现在就该为自己做个见证了。你不能只拿好处而不出一份力气吧?
孙老头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盯着谢庆之。
真是心机深沉啊!
谢庆之这话一说出口,他和围观的街坊邻居都不得不为谢庆之作证了,不然真要将事情闹大了的话,依照唐律他们这些人都要受罚。
围观的众人也将目光移向了孙老头,想看看孙老头的决定。
孙老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谢庆之,他犹豫了一下,便出声道:“姜坊正,可不要再让我们这些街坊邻居为难啊!”
姜老三瞬间脸色铁青。
现在他终于明白刚才谢庆之为什么会在退还婚书的事情上做出这么大的让步。因为只有他爽快的答应了自己的退婚,才会让自己强夺婚书的举动显得不合情合理,有触犯唐律的嫌疑。刚才他还在疑惑谢庆之为什么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为此还不惜背上不孝的骂名,他以为是自己强势和孙老头的原因。
这一刻,他才明白谢庆之之前做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