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全都在为了现在给他下套。
“第二:《唐律》规定:诸以威力制缚人者,各以斗殴论;因而殴伤者,各加斗殴伤二等。缚人不伤,合杖六十;若伤,杖八十。”
谢庆之根本就不给姜老三思考的的机会,继续厉声质问道:“请问姜坊正,秋娘被你的奴仆殴打致口鼻出血...街坊邻居都看到了,你和你的奴仆是否认罪?”
“谢三郎,你休要在胡言乱语!”
姜老三再也不淡定了,他急忙辩解道:“你要再敢随意拿唐律诬陷老夫,老夫就去万年县衙告你诬陷之罪。”
这是县衙有人吗?
谢庆之猜到了姜老三话里的潜台词,他是在威胁自己。
可是谢庆之却置若罔闻,一步上前盯着姜老三冷笑道:“姜坊正,你触犯唐律,新昌坊坊正和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现在你不但不承认自己的罪名,还敢拿县衙压我,难道在大唐县衙可以大的过大唐律法吗?你触犯的是大唐律法,不要说到了万年县衙有人会包庇你,就是告到圣人面前,大唐律法依然能治你的罪。”
“你...”
姜老三脸色煞白,他有点怕了。
确实有孙老头和这么多围观的街坊邻居,他还真不敢确定自己告到万年县衙,县衙里的人就敢包庇他。毕竟当今圣人是难得是贤明君主,身边又有敢于直谏的名相魏征,真要将这件事情传到圣人的耳中,他真不敢想象后果会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