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下令把楚弘桉押来京城,任由你杀。”
楚弘灜确实说过此事,还说过楚弘桉狼子野心,想要的是北宸王之位。
为了这个位置还在他重伤时给他下毒,幸得白余年识破,才避免被毒死。
可赵芙阳不知道此刻该不该相信楚弘灜的话。
他眸色真挚,语气诚恳,可他也善于伪装,温情之下步步皆是筹谋。
他派人杀过沈琅,虽然沈琅并非死于他的手里,但追杀却是存在过。
北地行宫,他逼她亲手杀人,当时她可不知道,那跪地是人不是沈琅。
匕首刺入心脏时,她几乎晕厥,她以为她亲手杀了沈琅,她淹没在痛苦时,他可是在盯着自己。
她不相信他。
楚弘灜眸色沉了几分,心头涩的厉害,她还是不相信他。
“芙阳,你如何才能信我?”
赵芙阳避开视线,没说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如何能相信他。
北地大军跋涉千里来到京城,铲除反贼,救下百官和百姓,抚慰伤者,复兴大赵,这种种足矣赵芙阳信任他。
可每每看到此事,她的内心就会浮上他的占有欲,他的偏执,他强迫她夜夜承欢。
若是那些逼迫交换到了眼前这些也就罢了。
可事实却并不是。
是她逃了,是她带着孩子逃了,他想要孩子,这才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