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举止和平时不太一样。
陈明轩没事守在镇外的桃花树下,穿着整齐,眼含春意,笑容满面,手里还拿着把扇子,表情看起来格外恶心,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问就是缘分将至。
刘大勇发了笔小财,说是在去丹城的路上,捡到块银子。没多久,他开始往外跑,正经事不做,天天潜进河里找东西,神神秘秘,说是摸鱼,一摸就是一整天,但从未见他带过鱼回来。
谷文林在家里大吵大闹,非要父母去解除姐姐的婚事,另挑女婿,父母不明白,明明是门很好的亲事,女婿勤劳孝顺,诚实有礼,和女儿两情相悦,谷文林平时也很喜欢这个未来的姐夫,怎么态度突然说变就变?问来问去,谷明轩只说八字不吉利,态度格外欠揍!
其他人也有点小变化,或是行为怪异,忙忙碌碌,或是得意自满,或是自暴自弃,就连聚会都不参加了。
宋宣心生疑惑,但又找不出问题。
屠长卿也用法器确认了一下,每个人身上都没有魔气,也没有被魔物附身的迹象,问多几句,大家还嫌他管闲事。
这股歪风邪气渐渐蔓延到其他人,先是年轻男人,再是他们的父母姐妹,然后是亲戚朋友,个个都是偷偷摸摸地行动,问起来便绝口不言……
宋医师也比平时忙了很多,有好几个健健康康的人找上门来,无理取闹,硬要他找出自己的身体有什么毛病,若是没毛病,就要找出毛病的前兆或隐患。
宋宣愤然成全他们,给添了些外伤,也算是身体的毛病,值得医师看诊,他们才包着伤口,哭爹喊娘地跑了,边跑边说:“准,真准啊,命中注定,我果然要找医师治病。”
屠长卿震惊,尝试理解:“你们镇里的人都那么奇葩吗?”
“不好说,”宋宣想了很久,深沉道,“或许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们离开我,就暴露本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