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知道,我岳父也没算太撒谎,媳妇小时候是野丫头,长得又高,被她娘担忧,怕嫁不出去,不准吃多,一天饿三顿,饿得弱柳扶风,摇摇欲坠,说话还要捏嗓子。
她和我成亲后,顿顿吃得饱,也不关屋子里绣花了,天天去院子里举石锁,太阳底下锤炼体格,变成了天仙般的美人儿。
我不敢离开媳妇,怕跑了被别人趁虚而入。
我媳妇给老葛家生了两个娃,我给她养着,养得黑黑壮壮,可出色了。
我还为了打岳母的脸,天天研究做饭,越做越好,我媳妇干脆开了个酒楼,生意火爆,越做越大……
哎呀,做饭这点小事,有什么难?
哎呀,男人进厨房,怎么没出息了?
哎呀,看看我的出息。
我岳母再不敢呛声了。”
屠长卿敬他一杯茶,深表敬佩。
张二猛意气风发,看见昔日好友,就如衣锦还乡,说起来没完没了,大半天才把这些年的事情倾诉完。
屠长卿也说了自己退婚的事情,含蓄道:“母亲定的婚事,我觉得不合适,就去找她,友好退婚。然后,她父亲让她送我回家,路过这里,遇到点事……你在白河城住了那么多年,不知道……”
张二猛的妻子是本地人,酒楼消息灵通,他想打听莫家夫妻孩子的事情,想问问白河城有没有出现类似的拐卖儿童案件。
尚未开口,宋宣找了过来。
天色已晚,她的手已经洗干净了,衣角还沾着几滴遗漏的血迹,信步闲庭,宛如林中猛虎,高挑身材,蜜色肌肤,虽然不是太粗壮,但紧实流畅,处处充满力量的魅力。
屠长卿招呼:“这里。”
宋宣跑过来,径自坐在他身边,笑起来眼睛弯弯,虎牙尖尖,搁在西州,绝对是能排上号的美人儿。
张二猛看得惊了,他问:“她是你娘给你订的娃娃亲?你退婚的未婚妻?!”
屠长卿看着菜谱,头也不抬道:“对。”
他猛地站起身,抓住不争气的兄弟,痛心疾首道:“哥们,你糊涂啊——”
老天把馅饼都喂嘴里了,怎么就不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