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极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看到薛贵这反应,陆言心里踏实了。
随即,接着忽悠。
不对,是接着画大饼。
“咱们不能只干一件事就入编。”
“要干就要干几件大事,在万众瞩目的见证下加入静夜司。”
“风光大葬……不对,是风光入编。”
“到那时候,就没人敢看轻咱俩了,你说对不对?”
“万众瞩目!”薛贵把这四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
这词他头一次听说,光念出来都觉得光芒万丈。
薛贵眼睛里放出了光,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
“伯公,您放心,你说啥就是啥。”
这一刻,薛贵放下了所有的疑问。
陆言见状,心里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去吧,把那只手臂拿过来我看看。”
“好嘞!”
薛贵屁颠屁颠地趴到床边,伸手从床底下摸索了一阵,抽出一个黑色布袋,提了过来。
看到那黑色布袋,陆言的嘴角抽了抽。
这东西以后可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小子居然这么嫌弃,直接塞床底下了。
“伯公,这手臂有啥用?”薛贵把布袋放在碑旁边,往后退了两步,“要是让人看到,人家都以为我是杀人犯呢。”
他越想越觉得可能,谁会把一只手臂藏家里。
“这东西对我很重要,你可要保管好了。”陆言不用猜都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
他看着那黑色布袋,整个头都不好了。
太膈应碑了。
自己现在就一个头,一个脖子,一个胸腔,这手臂拿过来也根本不配套啊。
等凝聚出完整的伎身要到啥时候。
还有愿衣,凑一套又要多久。
愁。
愁死个碑。
“小贵,你出来一下,”门外突然传来了薛文的声音。
“卫司的陈队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