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射出。
青色菌丝在半空中分散开来,分别钻入那些幽者体内,另一端则系在了薛贵的手腕上。
薛贵还来不及反应,熟悉的感觉再次出现。
全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手腕处涌入,沿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骨头缝里透着酥麻,这种感觉在母寨村地下出现过,他记得很清楚。
“小……你小子可不能输给那个小丫头,给老……给我狠狠地吸!”
花溪月右手掐着腰,左手指着薛贵,差点说漏嘴,硬生生把老娘两个字咽了回去。
那些幽者全都慌了,他们体内的愿力被两个人同时抽取着,愿力流失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一旦愿力没了,他们就彻底废了。
有人的脸色已经开始发灰,皮肤失去了光泽,眼眶迅速凹陷下去。
苍清月几人怔住了,异者吸收愿力,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可现在,一个小丫头和薛贵正在当着他们的面,把幽者体内的愿力,抽出来灌进自己身体里。
“喂,你是个什么东西?”花溪月走到陆言身边,仔细打量了起来。
她绕着陆言转了一圈,目光从头顶扫到脚底。
那人说得对,这家伙人不像人,伎不像伎的。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异者没见过,但这种模样的还是头一回。
“想知道吗?”陆言转过头来看着她,“你去把那块黑布掀开就明白了。”
他抬起右手,指向枯井旁边,黑布下的山神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