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起身。
“半路折返。”檀叙言走到火堆旁,伸出双手烤了烤。“听说你被赶出来了。”
“消息挺灵通。”
“楚王府的动静,瞒不住人。”檀叙言转头看她,火光映照着他的侧脸,“戚悦玲做得很绝,不仅赶了你,还放话说你偷盗,要在宗人府告你。她想把你的名声彻底搞臭。”
戚晚意皱眉:“她敢?宗人府查案,是要讲证据的。”
“她有什么不敢的。楚王宠她,她又刚诊出喜脉。”檀叙言从怀里掏出一叠纸,递给她,“这是你的身契,还有戚家当初把你送进楚王府的文书。我都拿回来了。”
戚晚意接过纸,借着火光看清上面的字迹和印章。身契上盖着楚王府的大印,文书上是戚家老太爷的私印。“你怎么拿到的?”
“闯进去拿的。”檀叙言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今晚吃了什么,“楚王府的护卫,比我想象的弱。我把戚悦玲的库房砸了,从暗格里翻出来的。”
戚晚意看着他。心率七十五,呼吸平稳。没撒谎。
“你把楚王府闯了?”
“砸了半个前院。戚悦玲吓得动了胎气,现在正躺在床上安胎呢。”檀叙言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楚王明天就该回京了。我留了二皇子的信物在现场,他查不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