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又发作了。”
温雨欣温柔一笑,像是朋友一样。
“说说吧,为什么?”
“我们强制干预了那么多次,好不容易把你的病情控制在稳定的程度,怎么突然就功亏一篑了。”
孟言津靠在柔软的椅子上,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我昨天又伤人了。”
“是他。”
“两个月前他回来了。”
“最开始,我是想听从你的意嘱,和他保持距离……”
温雨欣柔柔一笑。
“但你舍不得。又或者因为别的原因迟疑了。”
“孟小姐,还记得一半年前,你来我诊所咨询的时候,跟我说的话吗?”
孟言津眼神一暗,点了点头。
温雨欣轻声说。
“我问你痛苦吗?问你还爱他吗?”
“你说,痛,不想爱了。让我用强制干预的手段,让你好起来。”
“当初,治疗的过程那么痛苦,你都忍耐下来了。”
“现在呢,你心里的答案变了吗?”
“没有,”孟言津低声说,“我依然想要剥离这种痛苦。”
“昨晚我又失控伤人了,我咬了他。”
温雨欣了然。
“孟小姐,因为你失控伤害了他,所以才回来继续治疗。”
“我们约好的时间,都不足以让你再迈进我的心理咨询诊所。只有他,你的心,还是忘不掉他。”
“创伤性躯体宣泄障碍是终身难以治愈的。孟小姐,我可以告诉他,你们一起承担。”
孟言津抬眸,一如既往地冷静。
“可我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