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打断了,估计还是这句话。
所以,她只能忍着自己的脾气。
“盛姨,我知道,由我来说这话不合适。”
“可我实在是不想看到原燚哥这么折磨自己了。”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见他这样过。”
“要不,你叫叔叔跟原燚哥再谈谈和言津姐离婚吧。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他们在彼此折磨了。”
盛清书抬眼看着她,摇了摇头。
“不行,欢欢。”
“他们不能离婚。”
“盛姨,你是不是也觉得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原燚哥,所以才盼着他离婚的?”
“当然不是了,傻丫头,你怎么会这么想?”
盛清书知道她现在喜欢钻牛角尖。
怕她再冲动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于是解释道:
“和你没关系,是原燚自己打心底里不愿。”
“他们喜欢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于此同时,病房里原燚已经醒了,宋烟立马体贴地说道:“原燚哥,昨晚我喝多了酒,现在有些头晕,先回去休息了。”
孟言津眸子动了动。
这小姑娘还能表现的更明显一点吗?
原燚见她半天不说话,也憋不住了。
“站那么远干什么?我是胃出血不是传染病。”
孟言津正好没睡好,坐到了病床边。
“原燚,我们什么时候坐下来谈谈?”
“非得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