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好,拒人于千里之外,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原燚低着头正在看卷宗,闻言没抬头,“我一个正儿八经的有妇之夫,她来看什么?她要是实在羡慕我跟津津恩爱白首,你不如给她找个对象。”
盛清书气急,“你这是说得什么话?当初要不是欢欢爷爷救了你爷爷,哪儿还有你的今天?你这人怎么半点都不记恩?”
原燚混不吝的口气,“她许家的恩德这么大,您每次都用恩德当借口,不如你直接让许家老爷子来给我几弹,我把命还给许家?”
“到时候咱们家也就不欠许家什么了,您也就不用天天记着她家的恩。”
“你这张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盛清书说完,话音一转,“反正你跟孟言津如今面不和心也不和,不如直接分开算了。”
原燚放下卷宗,“您又想干什么?”
“我能想干什么?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你爸在你这个年纪,你都能满地跑了。”
“当初选她做媳妇,不也是您的意思?怎么如今又巴巴地想让我们分开?这可不像您。”
这算是盛清书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事了。
她眉心深拧着,半响叹了一口气,拉着原燚的手说,“当初让你跟孟言津结婚,是妈一时看走了眼,以为她是个好的,这件事儿是妈对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