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工作量陡然剧增。实在没那么多闲工夫教他,索性整理好一份完整菜谱,细致标注好做法与心得,交给他。
将人打发走后,我便全身心投入工作。
当然,日常再忙碌,我依旧会每周抽出时间,前往医院探望傅母。傅母对我的态度也明显缓和许多,没了初见时的冷漠排斥,想来是傅行止在中间费心调和劝说的结果。
转眼又到了周六,我提着亲手熬制的汤水,准备去往医院探望。
刚走出单元楼,就看见贺云州把车横停在小区狭窄的人行道上,把我的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我连半步都挪不动。
不知他在这里等了多久,目光沉沉落定在我身上,眼底翻涌着辨不明的情绪,周身气压低得让人莫名发闷。
我脚步下意识顿住,心底当即生出几分戒备:“贺总特意在这里等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