葭葭,可面对她一次次的主动贴近,身体依旧带着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疏离,不拒绝,不回应。旁人一眼就能看透的淡漠,偏偏深陷其中的人永远看不清。
我心底骤然泛凉。
突然意识到从前我和他看电影,他的态度或许远比今天更冷漠百倍,只是过去的我从未发现,太过沉溺在自己的雀跃兴奋情绪里。
正失神乱想,前排骤然响起一声短促的惊呼。
是徐葭葭的尖叫声。
在昏暗影厅里,声响格外突兀。
我猛地回神。
小星星手中的可乐空了一大半,褐色汽水大半泼在前排座椅上,余下顺着椅背布缝往下渗,尽数浸透徐葭葭浅色衣裙的后背与领口。
小星星见自己闯了祸,瞬间慌了神,下意识丢掉手中的可乐杯,就往我怀里缩,大喊妈妈。
我轻轻搂住他的肩膀,轻声安抚。
同一秒,贺云州骤然回头。
漆黑眼底没半点温度,沉沉冷眸直直落向躲闪的小星星,眼神冷得吓人。
徐葭葭也慌忙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狼狈浸湿的裙摆,刚要出声斥责,抬眼对上我的脸,话音骤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