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女儿,当成换取利益的交易工具。难道就因为我是私生女,所以我活该不被疼爱,活该被践踏吗?”
“他的残忍自私,和你的身份没有任何关系。”宋延语气平和,“他只是丢失了身为父亲的良知,你没必要把所有过错,都归咎到自己身上,不值得。”
唐清压着嗓子,低声反问:“警察不都是同情受害者,指责凶手的吗?你为什么不同情他?”
她自嘲一笑,继续低声说:“我在网上看过,杀人凶手不配被同情,人人都恨不得将凶手大卸八块,才解心头之恨。”
说完,她重新低下头,原本停下的拇指,再次机械地反复摩挲,暴露出她濒临崩溃的慌乱。
看着她这套自我安抚,强行镇定的小动作,姜绵眼底情绪格外复杂。
她叹了口气,放缓语气:“不是所有受害者都值得同情,也不是所有凶手都不配得到同情。我们警察也不是没有温度的机器,我们有正常人的底线与良知,不会随意评判对错。”
“你心里有任何委屈都可以大胆说出来。我们愿意当你的倾听者,在没有了解全部真相之前,我们不会随意判定你的对错,更不会无端责怪你。我相信,你走到这一步,一定是身不由己,有你的苦衷。”
唐清怔怔看着姜绵,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下一秒,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的砸在她交叠的手背上。
她没有崩溃大哭,泪水只是顺着脸颊无声滑落,一滴接一滴,浸透了桌面。
她下意识想抬手擦拭,手臂抬到半空,又放回桌面上,交叉紧扣的手指,攥得越来越紧。
看着眼前唐清委屈落泪的模样,姜绵心里也酸涩难受。
她抽出纸巾,温柔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抚:“唐清,我知道,你肯定受了极大的委屈,对不对?”
唐清用力点头,哽咽出声:“我根本不想杀他的,是他逼我的!但凡他做人留半点底线,我都不会走到这一步。”
姜绵又抽出一张纸巾,小心帮她擦去残留的泪痕,轻声安抚:“别哭了,他已经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情绪慢慢平复下来,唐清的语气归于平淡,带着看透一切的麻木与悲凉,开口讲述过往:“你们应该知道,我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从小到大,除了我妈,从来没有人真正待见过我。”
“连我爸也是,从来没待见过我,嘴上说爱我,背地里却到处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