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我是我妈跟别人生的野种。”
“人人都说他是负责任的好爸爸,给我买房,给我公司股份,对我百般宠溺。可没人知道,这一切全是假的,房子一直挂在他名下,他随时可以收回,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从来没有经手过,从头到尾都由他掌控。”
“我从来没有稀罕过他的房子和股份,也从来不稀罕他那虚伪的父爱。我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带着我妈逃离他的掌控,安稳自在地过日子。”
“可他养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等我长大,从我身上榨取价值,拿回应有的回报。”
说到这里,唐清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艰涩沙哑,说出了最不堪的过往:“我高考结束那年,他撕下了所有伪装,再也不掩饰自己的龌龊心思。”
“趁着我妈不在家,他直接带了一个陌生男人回家里。他告诉我,只要我服侍好那个男人,他公司的项目就能落地赚大钱。”
“那个男人年纪比他还要大,肥头大耳,满身肥肉,我只看他第一眼,我就当场吐了出来。”
“我爸看出我的抗拒和嫌弃,没有半分心疼,粗鲁地把我关进房间。我当时还天真以为,他是打算放过我,可下一秒,那个男人就推门进来,我爸还从外面锁死房门,把我和那个男人关在了一个房间里。”
“他隔着门对那个男人说,好好玩,出了事他负责。”
“那一刻我意识到,我所谓的父亲,根本不是人,是一头没有半点人性,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仅仅听完这一段,姜绵胸口就像被一块巨石压住,闷得喘不上气。
她声音带着不忍,柔声问:“我相信你当时一定逃出来了,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