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人祸,粮食全叫人抢了,孙子被人抢走是蒸是煮不知道,一家人就剩我一个孤老婆子活着……老天爷啊!你没长眼睛!”
“豫州城里当官的,不管我们百姓的死活,干脆叫这些人、这些当兵的把我们当秋后的庄稼全割了算了……”
顿时,人群爆发出呜呜成片的哭声。
放眼望去,这些人有老有少,就是没有十岁以下的孩子。
如此人间惨象,就算余欢的兵,他的刀再凶悍,也提不起刀尖再次对向老百姓。
张慈与其余的秀才们,全都眼眶通红,流出泪来。
周毅牙关发酸,心脏扑通半晌,后他道:“余大人。”
余欢离得不近,听见孩童叫他,本能不耐凶恶瞪过来,“干什么!”
周毅道:“知府大人叫我等秀才来此,为的就是安抚民众的情绪,天灾之下,他们没有过错,如果在此地产生流血事件,我们天黑之前必定到不了庆安县,我有几句话想对这些父老乡亲们说,保证不添乱可以吗?”
余欢盯着他半晌,“有话赶紧说,要把这些人煽动起来,老子第一个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