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很暖。

“小骨。”

“嗯。”

“人间的人说，我为了一个女人不要江山了。他们说得对。我是为了你不要江山了。但江山还在，人间还在。我只是不在那个位置上了。”

花千骨抬起头，看着他。“那你现在在什么位置上？”

轩辕朗笑了。“在你身边。”

花千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把脸埋在他的肩上，哭了。轩辕朗没有劝她，没有递手帕，没有说话。他只是搂着她的肩，让她哭。等她哭完了，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别哭了。以后，不会再让你哭了。”

花千骨吸了吸鼻子。“你说了不算。”

轩辕朗笑了。“那走着瞧。”

月亮升起来了，圆圆的，亮亮的。轩辕朗坐在缘树下，花千骨靠在他肩上。两个人，看着月亮。菜地里的青菜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小溪的水声清脆悦耳。

“轩辕朗。”

“嗯。”

“你明天还种菜吗？”

“种。种你爱吃的青菜。”

“那你后天呢？”

“后天也种。”

“大后天呢？”

“大后天也种。天天种。种一辈子。”

花千骨笑了。“那你会不会种腻？”

轩辕朗摇头。“不会。你爱吃，我就种。你吃一辈子，我就种一辈子。”

花千骨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风吹过，金色的树叶沙沙作响。轩辕朗看着她的脸，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她的嘴角翘着。他笑了。江山没了，但他在。她在。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