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里面的电暖气。
白色机身,薄薄的,靠墙放着几乎不占地方。
她蹲下来插上电,按了几下触摸屏,把温度调到二十六度。
几乎是在按键落下的同时,热气从散热片里涌出来,暖烘烘地扑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她把两只手都伸到暖气上方,十根僵硬的手指慢慢软下来。
房间太小了,不到十分钟,整个屋子就暖了起来。
广告上说这款暖气不干燥,她刚开不久,还感觉不出来,但至少眼下空气确实不像空调吹出来的那样干巴巴的,她呼吸起来很舒服。
她脱了线衫,去卫生间洗了个澡。
洗完后只穿了一件薄长袖和一条运动裤出来,站在暖气前面擦头发一点冷意都没有。
头发擦到半干,她去厨房烧了一壶水,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晾着,然后坐到书桌前翻开书,笔尖落在笔记本上,开始梳理今天要复习的章节。
与此同时,楼氏大厦顶楼的灯还亮着。
楼言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抬手看了一眼表,已经过了饭点。
他按了内线,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保温袋。
“放桌上。”楼言没动,手撑在太阳穴上,指节微微用力。
助理轻手轻脚地把饭菜摆到茶几上,然后站在一旁,没有马上走。
他观察了一下楼言的脸色,低声报告了几件事,暖气片已经送到,楚宁签收了,咖啡店的兼职她做到年前就结束了,过了年开学,可能不会再找工作,还有期末成绩出来了,所有科目都是第一,转系没有问题,奖学金也已经到账。
楼言点了点头。
楚宁辞职他不意外,开学以后要上课,没有时间再打零工,连钓鱼大概都很难抽出空了。
他沉默了几秒,问了一句:“成绩什么时候出来的?”
“昨天。”
楼言没再说话。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楚宁的聊天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早上她发的一个微笑的表情,他还没有回复。
他往上划了一下,指尖不小心碰到那个小程序,屏幕暗下去,一分多钟的动画放完,他又点了一下,再看了一遍。
茶几上的饭菜慢慢凉了,他才放下手机,端起碗。
接下来几天,楼临风的手机每天都会收到侦探发来的照片。
楚宁和同一个女人,同进同出,同撑一把伞。
有时候是早上送她去福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