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有时候是傍晚送她回公寓。
楚宁在那栋楼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第一天是半小时,第二天四十分钟,到了第五天,侦探发来消息说已经超过一个半小时了。
一个半小时,能做很多事。
楼临风把办公桌上的杯子扫到了地上。
碎玻璃溅了一地,秘书在外面听见动静,不敢进来。
他撑着桌沿,胸口剧烈起伏着。
事情再清楚不过了。
楚宁不可能跟一个老女人谈恋爱,那间公寓里一定有别人!
是那老女人的丈夫?
还是那老女人的儿子?
她根本没有喜欢过他!
那些欲言又止,那些若有若无的示好,全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
他抓起外套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不行,捉贼要拿赃,他现在冲过去,凭几张照片,楚宁完全可以不认。
她要说是普通朋友,说是去见长辈,他拿什么反驳?
楼临风冷笑了一声。
好,那就明天,他亲自去看个清楚。
攥着门把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他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直到走廊里的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最后他重重地松开手,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强迫自己把那些照片又翻了一遍。
每一张都放大,每一个细节都看。
那个女人的脸始终看不清,不是侧脸就是背影,唯一露出来的一截侧脸还被口罩挡住了。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楚宁,别让我抓到你......”